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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十坡古寨群落,心靈最后的凈土

時間:2017-11-05 12:25 來源:本站原創 作者:吳勝之 閱讀:
  炮爐山是九溪十六寨最大的苗寨了,坐落的七八十戶人家,至今還保存著完整的木質樓房建筑。那天,我走這座苗寨正是二月二龍抬頭的日子。
  
  這老天爺太離譜了,節氣已臨近清明的春暖花開,天空驟然變臉,且下起一場罕見的春雪,一夜間的雪花紛飛,翌日早上,只見村寨和山野已披上一層厚厚的雪皚,白茫茫一片。下雪的晚上,德標把我安排住進一對年輕夫婦的木樓房里,這兩小口剛完婚,已到浙江打工去了,新房空閑著,德標饒有風趣地說:“這里是木樓屋的總統房,條件不錯”。他的話意,讓我享受了待遇。當時,我心里不是個味兒,怎能睡上年輕人的新婚床呢?無奈,只好依從。那天晚上,我睡在年輕人那床席夢思上,身蓋著嶄新而暖和的棉被,睡著軟綿綿的床上,一股濃濃的玖瑰香味撲鼻而來。
  
  在淡淡的燈光下,我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。兩眼凝視著掛在板壁上那張一對年輕人的婚紗照,可見他們露出幸福的笑臉。我的腦海里聯想許多……我不由回想起過去苦日子的年代,那時候,我們的新婚之夜,床上睡的是鋪著一層厚厚稻草,哪來的席夢思啊!
  
  清晨的雪花還在飄落,空中雪花似梅花狀的飛舞,這飄下的雪花用苗語叫住“打白盆”。意思是說落花雪,這雪只要飄落一陣子,天氣就會轉晴。果然,吃了早飯,遠邊的天腳放亮了,頭頂上的烏云頓然散開,被收藏的太陽從云層里鉆出來了,透射的陽光落地,便從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,一會兒,雪開始慢慢溶化了,這幅美麗的雪景展示不到兩個多時辰,瞬間就被太陽收回。
  
  這時,我才猛然想起,我與炮爐山的現代寨首吳江明約好了,今天要上他的苗寨。恰好,我衣兜里的手機響起,一看是江明的來電,他說他還在家里等待。我倆素未謀面,只是在手機里通過話,此時登寨是不能失約。我忙換上主人家的那雙高靴膠鞋,簡裝出發了。
  
  地上的雪融化了,大地變得濕漉漉的,我沿著那條彎八拐的的鄉村土路前行,道路泥濘一塌糊涂,一會兒便在膠鞋上已粘滿了帶糯性的紫江色的泥巴,舉步維艱,雙眼凝望著遠方,可見山頂上還殘留著星星點點的雪斑。我徑直前往,莫約半個時辰,又越過一座山坳。終于到達了炮爐山苗寨。當走進寨口時,便見在一棵古樹下豎立著一座土地廟,廟前還殘存著焚燒紙香的灰燼。我走過這里的每一座村寨,每座苗寨前都豎有神廟,神廟形成了這里的一道風景。有這神廟的鎮守,庇佑寨上人的安頓平安。
  
  江明寨首在寨口待候我多時了。我們相互揚起陌生的面孔凝視著,說出的苗語相互寒暄,心里感到一種親切。我隨他走進寨子,眼望著他的背影,一副敦厚結實身材。身著一件黑色的對襟衣,也許是高山里的陽光和風霜聯合的作用,臉上的膚色赤紅透黑。
  
  炮爐山是十六寨最大的寨子,一棟棟的木房依山而建,鱗次櫛比,散落在一座大山的溝壑里。屋頂上蓋著魚鱗狀的黑瓦,層層疊疊。木房間屋檐相連,飛檐翹角,每棟木房板壁雕刻著花格亮窗,房子四周杉木板裝的嚴嚴實實。我不由隨意走進一家敞開門的苗戶人家,環顧屋內,擺放屋的東西有些凌亂,便見架子床的蚊帳上還依然掛著帳幔。一位身著苗裝的阿雅在家里,我用苗語與她交流,她那安花特有的甜蜜嗓聲響起,婉轉動聽,讓人回味無窮。還有從竹林里傳來鳥語的伴音,山寨腳下還有山溪潺潺的流水,親臨目堵。這里猶如一幅木樓,竹林、溪水、山峰原始復活的苗寨村落畫景。
  
  我隨著江明寨首走近他家的木樓房,他家別致的木樓,是三間五柱五瓜的排列。四周裝上杉木板。那右側上的火坑房,已裝修成沒有受灰煙熏染的客室了。
  
  鋪上的地板擦得亮晃晃的。屋內擺設著茶幾、電視機、電壺爐、皮沙發。眼見房內的干凈整潔,我腳上帶泥,我是不好跨進門檻,便換上他家門前特意放置的布鞋。這個寨首很客氣,我進屋坐在沙發上,他忙拿起電壺爐燒水泡茶,我瞧見他泡的茶是鐵觀音,他便告訴我,說這茶是他在福建打工老板贈送他的。
  
  在我同他品茶的閑聊中,他說他會木匠,這房間的設計裝修都是他一手一腳弄的。他告訴我說,他不僅是個匠人,還特別喜歡種植藥材,熱衷苗藥,在自己的藥園里還種上許多名貴的中藥品種。說起苗藥,頓時激起我的興趣,他便帶我到他屋腳下的藥園參觀。他藥園不大,不足半畝。他種植的藥材品種繁多,但多數屬于塊根植物,由于前期氣溫升慢,還未從主莖上萌發嫩葉。他介紹說他種的藥材有黨參、一支剪、天麻、還有珍貴的蘭草香。還有用漢語翻譯不出的“腦筋扇”藥名,他說這苗藥專門用來避邪和防蠱的。他種的“七葉一支花”是治跌打損傷的特效藥。還種有專治刀傷和被毒蛇咬傷的珍貴藥材,還種有牽魂草。他還說這珍貴的藥材品種,是他從大山里挖出來種植培育的。他告訴我說,明年種植藥材的面積還要擴大,逐漸形成規模。把這八十坡腳下的天然藥草資源利用起來,造福子孫后代。在我與他深刻地交流中,在我大腦里,突然泛起苗藥養生的概念。難怪,北京人輪番進入九溪十六寨。我明白了,原來他們并不是為著觀賞這里的山光水色,也不是為著領略這里的民俗風情,完全為著一株神秘的苗草苗藥的奔赴。據說德標家的老人,他治好兩個北京人的疑難病了。
  
  回到他的木房里,江明寨首深有感觸地說:“在過去的年代,我們這里沒有交通,大山深處,又缺醫少藥,寨上人只要遇上三疼兩病,只得靠熬這副苗藥救命。” 他還說,這里的每個寨子都有苗醫師、苗巫師。
  
  在走回的路上,迎面的春風一個勁刮著,路邊上的木姜樹正在盛開黃燦燦的花,我還發現在一叢灌木林中,露出幾棵三香草,一抹綠意。還有滿地鋪著野菊花正在伸出新葉,我仿佛在一座天然的藥園里行走。
  
  我徹底明白了。原來山外人對九溪十六寨的虔誠和神往,完全為著生命延續的投奔。
 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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